2021年03月18日

俄罗斯外交部官方发言人玛利亚·扎哈罗娃新闻发布会,莫斯科,2021年3月18日

517-18-03-2021

俄罗斯外交部官方发言人玛利亚·扎哈罗娃新闻发布会,莫斯科,2021年3月18日

关于俄罗斯联邦外交部长谢尔盖·拉夫罗夫访问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大韩民国


俄罗斯联邦外交部长谢尔盖·拉夫罗夫将于322日-25日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大韩民国进行工作访问。

323日将在桂林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长王毅举行会谈。双方将讨论发展双边关系的现状和前景,包括在今年庆祝《俄罗斯联邦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睦邻友好合作条约》签署20周年的背景下。

俄罗斯和中国外长还将就广泛的迫切国际问题交换意见,审议两国在各种多边平台进行互动的问题。

324日,俄罗斯外长谢尔盖·拉夫罗夫将在首尔出席“俄罗斯联邦与大韩民国交流年”活动的开幕仪式,该活动正值两国建交30周年之际。

325日,俄罗斯外长谢尔盖·拉夫罗夫将在首尔与大韩民国外交部长郑义溶举行会谈,会谈期间计划讨论与发展双边关系有关的一系列问题,包括双方在务实领域的合作、朝鲜半岛局势以及地区和国际问题。


关于克里米亚并入俄罗斯7周年


在继续讨论全球国际议程之前,我想先提一下我们具有国际意义的国内议程。克里米亚并入俄罗斯已经七年了。

今天,我们庆祝这一名副其实的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历史事件。2014318日,《关于克里米亚共和国加入俄罗斯联邦条约》的签署。对于克里米亚人和我国所有公民而言,都是一个公正和期待已久的决定。

2014316日举行的全民公投中,克里米亚居民独立且有意识地为自己小小的家园、自己的孩子们和子孙后代的未来做出了选择。做出这个决定需要很大的勇气——我们清楚地记得,满载着民族主义分子和武器的“友谊之列”驶向克里米亚。正是由于克里米亚人所表现出的忘我精神和责任感,才使和平和秩序得以保存,才使那些计划将半岛变为“美国黑海海岸”的企图不能得逞。

之后,乌克兰当局进行了无数次尝试,想尽一切办法给克里米亚的生活制造困难,因那里的全体人民所做出的决定而对他们进行惩罚。现在这些惩罚仍在继续(水封锁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伴随着基辅虚伪的、带有欺骗性的声明,这些声明称基辅多么关心克里米亚人,多么期盼他们能回归“家园”。

在过去的几年中,我们克服了很多困难,解决了乌克兰统治时期在半岛积累的问题。《至2025年前克里米亚共和国和塞瓦斯托波尔市社会经济发展》联邦专项规划正在顺利实施。一些大型项目也已实施,如“克里米亚大桥”(公路桥和铁路桥)——这就是那个被基辅说成是不存在的桥梁。桥,也许,没有,但交通正在这座桥上运行。我们还修建了一条从刻赤到塞瓦斯托波尔的“塔夫里达”公路。我们对辛菲罗波尔航站大楼综合工程进行了现代化改造,现在该航站大楼综合工程每天承接17家航空公司的1625架次航班。

2025年将建成超过550个设施,其中包括:发展克里米亚铁路基础设施、改建和新建从“塔夫里达”公路到克里米亚南部海岸的四车道支线,以及修缮“阿尔捷克”国际儿童中心。

尽管基辅当局不断使用阴谋诡计,我们仍将确保半岛拥有可靠的供水。今年316日,“贝尔贝克”取水口启动(日供水量5万立方米),至年底,“涅任斯基”、“普罗斯托尔年斯基”和“诺沃格里高利耶夫斯基”三个取水口也将建设完成。2022年,计划启动两个海水淡化厂,其设计已在进行当中。

尽管困难重重,但该地区的经济一直在按部就班地发展。2020年的宏观指标证明了其应对外部挑战的能力。旅游业取得了积极发展(2020年有630万游客到访了这些地方)。

尽管有人一直在企图孤立克里米亚,但我们的反对者们越来越难以遵循这一路线。国外社会政治界和实业界对发展与克里米亚进行互动的兴趣不断增加。外国宾客(2020年其人数超过了16万)都亲自赞赏俄罗斯当局为确保半岛的多方面发展、巩固不同宗教间的和平,以及捍卫居住在那里的各人民的权利所付出的努力。今天,俄罗斯联邦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在讲话中谈到了这一点。

无论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多么想情况是相反的(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克里米亚的话题令他们恼羞成怒),但有关克里米亚实际现状的真相却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冲破谎言的高墙和西方媒体的审查。一些有影响力的外国政治家提倡国际社会承认克里米亚是俄罗斯的一部分和解除对俄罗斯的制裁,这已不是个别情况了。


关于联合国负责人权事务的助理秘书长有关克里米亚局势的言论


今年312日,在联合国安理会框架内举行了一次主题为“侵犯乌克兰主权和领土完整7周年”的非正式会议。会议的组织者是爱沙尼亚、美国、英国、法国、德国、立陶宛、波兰、乌克兰等,这些国家以其对克里米亚极其有偏见的态度而著称。

会议期间,联合国负责人权事务的助理秘书长兼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人权高专办)纽约办事处负责人伊尔泽·布兰德斯-克里斯对克里米亚的执法机构又提出了一项没有事实证明的指控。据她所言,警察局、联邦安全局以及一些民团代表(伊尔泽·布兰德斯-克里斯并未明确指出是哪些人,也许,她把一些事情搞错了)卷入了随意扣押半岛居民和使其失踪的事件中。

我们注意到,非正式会议的发起人——爱沙尼亚人——拒绝让克里米亚居民自己发言。这是他们试图推行的议程本身就是谎言的最好证明。于是,这些“拥护民主的”国家再次确认了一条对半岛进行全面信息封锁的协调一致的路线。该路线体现在系统性地采取行动,以将克里米亚媒体封锁并从全球信息空间中挤出去,体现在克里米亚人在参加联合国机构(尽管已经在这个方向上做了很多工作)和欧洲区域组织的工作时经常遇到的障碍,拖延或拒绝办理签证的情况。阴谋诡计有很多,但是行路者一定能经得住道路。

尽管如此,俄罗斯联邦仍然一贯付出努力,以确保克里米亚人享有在包括媒体自由论坛在内的国际平台上发表言论的权利。我们屡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西方人对克里米亚代表在多边机制会议期间组织的活动置之不理。不仅如此,他们还劝阻其他国家的代表参加这些活动。

然而,西方国家继续恬不知耻地无视所有这些工作,还顽固地以诋毁俄罗斯政府为目的进行宣传,他们称克里米亚发生多起违反人权的事件,广泛散布有关压制独立媒体、恐吓媒体工作者、观点缺少多元化的无端指责,同时他们还公开发表“假消息”。

我们再次建议我们的同行和伙伴们做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到克里米亚来。亲眼看一看你们在国际平台上所推行的东西与实际情况相差多远。我们很清楚,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你们不愿意前往那里。没有其他原因。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这种态度把你们自己带入了死胡同。


关于联合国安理会成员国召开讨论克里米亚局势的“阿里亚办法”非正式会议


今年317日,应俄罗斯的提议,联合国安理会成员国召开了讨论克里米亚局势的“阿里亚办法”非正式会议。组织本次会议是对爱沙尼亚及其他一系列西方国家于今年312日在安理会框架内进行的类似讨论(期间他们阻止克里米亚人参与)的回应。

于今年317日召开的非正式会议,得到了克里米亚社会活动家的广泛参与。克里米亚工程师范大学校长钦吉兹·费夫济耶维奇·雅库波夫、克里米亚乌克兰社团负责人阿纳斯塔西娅·谢尔盖耶夫娜·戈里奇娜、半岛民族文化社团的代表,以及克里米亚的大学生在会上做了报告。

参加会议的人代表着克里米亚,而不是冒充很久没有去过克里米亚或从未在克里米亚生活过的半岛居民,他们对基辅及其西方庇护者所宣传的关于克里米亚恶劣的人权状况、克里米亚的鞑靼人受到压迫、医疗系统无能力等胡言乱语进行了彻底地抨击。他们回顾了基辅在20143月之前所采取的将克里米亚人生活的所有领域进行整体乌克兰化的做法,而只有在半岛并入俄罗斯之后他们才得以抑制这种乌克兰化。他们还批评了针对克里米亚人实施的签证禁令,这限制了他们的出行自由。

本次会议吸引了广泛的国际代表,包括联合国安理会所有成员(除爱沙尼亚以外)在内的大约40个代表团出席了会议,他们当中的许多人都对克里米亚报告人介绍的有关俄罗斯这一地区实际情况的信息表现出了兴趣。

今年312日,爱沙尼亚发起了一个禁止克里米亚人参加的论坛,而该活动却是专门针对克里米亚的。今年317日,在俄罗斯的倡议和积极支持下,也举行了一个允许克里米亚人参加的关于克里米亚的论坛,而爱沙尼亚并未出现在那里。这就是西方式民主的真实写照。

今年318日,德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克里斯托弗·霍伊斯根再次就克里米亚半岛的话题发表了具有偏见的言论,此人在这一领域曾屡次被提及。他复述了一套标准的反对俄罗斯的陈词滥调,与报告人展示的实际画面不符。法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尼古拉斯·德·里维耶尔使用了双重标准,他指出,克里米亚居民“不应受到谴责”。与此同时,他却避免回答在这种情况下是什么导致欧盟对克里米亚人实施签证限制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无法回答。这就是对做出自由和真正民主选择的人民进行的惩罚。

我们期待克里米亚居民能够进一步积极参与各种多边平台的讨论。为此,我们不仅要做所有必要的事,而且还要尽一切可能去努力。


关于克里米亚的水封锁


当克里米亚的水封锁开始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在二十一世纪。但我们却面对了这样一个事实:一个自称为“现代的”、“展望未来的”、把自己列入“文明国家大家庭”的国家,却在实际干着水封锁的勾当。

2014年,基辅切断了北部克里米亚运河,截断了克里米亚半岛当时主要的淡水水源。今天我讲述了我们已经为从根本上改变这一局面所采取的措施,但我还是想再谈谈封锁。我会告诉你们很多有趣的事情。

多年过去了,班科夫街总统办公楼的“房客”都换人了,但无论是从理论上还是在实际行动方面,基辅都没有考虑过放弃水封锁。甚至还在不断加大封锁力度。乌克兰当局宣布了有关加固其“胜利大坝”的计划,并正在开展大量理论与应用工作。

你们以为这是基辅的“发明”吗?实际上并不是。你们以为这是该地区及周边地区的居民第一次遭到这种侮辱性的对待吗?也不是。

引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一张布告上的话:“水只能供给德国士兵。从这里取水的俄罗斯人将会被枪毙。俄罗斯人的水在另一边。”

这张伟大卫国战争年代的布告曾悬挂在被纳粹侵占的顿巴斯的一个村庄里。我刚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认为它是假的,后来经过调查才知道:这是真的。

当时的侵占者并没有虚张声势。成千上万的苏联平民因违反此类规定,或者仅仅是斜着眼睛看了一下侵略者,就被处以了极刑。当然,还有那些众所周知的布列斯特要塞防御史和著名的阿德希姆斯克地道抵抗事件中的情景,当时法西斯分子枪杀了试图为濒临死亡的战友取水的红军战士和游击队员。

在乌克兰当局所崇拜的意识形态偶像实施暴行几十年之后,基辅政权决定以纳粹习惯的方式惩罚克里米亚人,因为他们做出了对俄罗斯有利的历史选择。

遗憾的是,这是基辅政治最好的例证。只能表达遗憾和同情,而此处更适合的是对基辅政权的哀悼。

如果你们想了解克里米亚的真实状况,那就来克里米亚看一看。有些人经常这样做,但并不是处于兴趣或好奇,而是为了能够让西方公众得知那里所发生事情的真相。


关于美国当局再次发出毫无根据的指责


这个话题已经引发了公众24小时的关注。我们正在谈论的是我们美国伙伴的言论。

我们在莫斯科等待俄罗斯驻美大使阿纳托利·伊万诺维奇·安东诺夫的到来,以分析和进一步研究处理俄美关系的方式,遗憾的是,两国的关系已经被华盛顿带入了困境。

现任美国政府不停地公开发表荒谬声明,语惊四座。这不仅涉及超出任何礼节范围的对俄罗斯领导层的攻击,也涉及对干涉去年总统大选的荒谬指控,我要提醒大家的是,乔·拜登赢得了这次大选。

我们将此视为又一轮信息“投放”,完全建立在毫无根据的结论之上,即:据称在互联网上针对民主党候选人“大规模散布批评材料”,这些材料“自然”是通过“俄罗斯有影响力的代理人”传播的。根据上台的这位美国政治精英的逻辑,唐纳德·特朗普的所有支持者和所有反对派都是这样注册的。这很奇怪,包括从美国解读民主的方式上看。同时,如果有人试图“影响”公民的意志,那一定是支持民主党的互联网巨头、互联网垄断组织和数字平台,他们在社交网络上封禁了尚在任职的总统及其成千上万选民的账号。或者,从美国情报界的角度来看,互联网垄断组织也以某种方式与俄罗斯建立了联系?如果继续这种多年来在美国官员的唆使下不断被复制的荒谬逻辑,那也会落得如此结果。

我们不得不提醒这样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俄罗斯政府机构干涉了美国事务。而美国官员则不一样,他们无休止地尝试控制其他国家(包括俄罗斯)的政治进程,直接指挥处于边缘的反对派团体和“有影响力的代理人”,目的是给这些国家带来动荡、制造纠纷和挑拨离间。我们在世界各地都看到了许多这样的例子。

在对一月份发生在莫斯科的未经授权的示威活动的反应中,我们清楚地看到了这一点,示威活动的组织者甚至试图让未成年人参与这些活动。与美国政府的立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们公开就此进行了评论,而美国政府不仅一直避免发表直接评论,甚至都无法回答本国媒体提出的问题。

现在,美国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匆忙在“Twitter”上发表了针对今年313日在莫斯科制止非法活动(俄罗斯境内的不良组织在疫情大流行期间公然违反防疫要求试图举行该活动)的执法机构的批评性言论。实际上,这位外国外交部门的负责人不仅侵犯了我国司法和行政当局的权利,而且还对防疫限制在举行大规模活动时的合法性提出了质疑。

遗憾的是,美国方面继续沉迷在自己的幻想中,试图发动一场毫无意义的俄罗斯恐惧症攻击行动,并使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而这只会加剧双边关系进一步恶化,违背了俄罗斯和美国人民的根本利益。看来,华盛顿还不愿意认清与此有关的对和平和安全的风险。


关于北约发布2020年工作报告


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公布并介绍了他所领导的从各个方面来看令人惊讶的组织在2020年的工作报告。

按照已经形成的传统,他们在这份文件中指责俄罗斯在所有领域采取具有侵略性和破坏稳定的行动——在利比亚、叙利亚和乌克兰的混合行动、在新冠疫情大流行期间进行大规模军演、拒绝在军演时邀请国际军事观察员、破坏重要机制和违反军备控制领域的条约。北约团队做得很好。他们还没有忘记提醒“纳瓦利内中毒事件”,以及我们与此有关的在《禁止化学武器公约》中的“义务”。该报告体现了他们的“最佳”传统。做得好!

他们提出的主要意见是我们好像拒绝在俄罗斯-北约理事会平台上进行对话。然而事实正好相反。我不会对第一部分进行评论,那里都很清楚。主要意见是我们不仅如此可怕,而且还不愿意交谈。俄罗斯联邦外交部长谢尔盖·拉夫罗夫一年前在“慕尼黑安全会议”期间,在与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会面时就曾对他说过,我们愿意进行对话。同时还强调了,需要讨论共同关心的、真正重要的议题。

早在2018年我们就提出了缓解军事紧张局势和防止意外事件的建议,这些建议的目的也在于此。去年五月,俄罗斯联邦提出了在疫情大流行期间相互保持军事克制的倡议。到目前为止,我们尚未收到北约方面的实质性反应。这些都说明了到底是谁不愿意和谁交谈的问题。

他们不是进行不带偏见的谈话,而是再次试图迫使我们在俄罗斯-北约理事会框架内讨论乌克兰的事情。问题是,北约与乌克兰东部发生的事情和执行《明斯克协议》有什么关系,他们凭什么跟我们讨论这件事?这样的“讨论”,更确切地说是“自说自话”,对于解决俄罗斯-北约议程中的问题,以及欧洲整体安全问题而言有何附加价值?

秘书长在报告中回顾称,自“冷战”结束以来,北约和俄罗斯发展了互动,甚至走上了建立战略伙伴关系的道路。但是,北约在2014年单方面决定停止所有政治和务实互动的做法,如何符合真正的伙伴关系精神?北约秘书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确实无法简单地回到“一切照旧”。尽管如此,我们并没有放弃对话,相反,我们依然对举行俄罗斯-北约理事会会议的建设性提议和其他交流形式持开放态度。我们希望北约能够听到我们关于就紧迫问题进行坦诚对话的呼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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