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08日

俄罗斯外交部官方发言人玛利亚•扎哈罗娃新闻发布会,莫斯科,2019年11月8日

关于委内瑞拉局势


委内瑞拉及其周边地区的局势依然紧张。激进的反对派力量仍未放弃煽动街头运动的企图。他们打算十一月中旬在委内瑞拉各地先后举行抗议活动。

在此背景下,政府和具有建设性的反对派在所谓的“国家对话圆桌会议”的框架内,继续进行着细致而纷杂的工作。他们正在讨论政治、经济和选举问题,其中包括明年将举行的议会选举的筹备问题。反对派国民议会能参与到这一进程,此迹象令人感到鼓舞。在其议员的参与之下,与会各方就共同替换国家选举委员会的人员组成达成了协议。我们认为,这是在克服体制危机并根据《宪法》寻求集体协商解决重大国内政治问题的道路上所迈出的具有现实意义的第一步。

他们所达成的协议,得到了社会上的支持。当地的天主教会表示,希望能够在他们的帮助下,为即将到来的民主而透明的选举进程提供保障。

我们坚信,该国的各派政治力量最大限度地参与谈判,将有助于在全国达成共识,这对于解决各种迫切问题(首先是经济问题)来说是必不可少的。我们希望,所有的外部观察员不要发表那些会带来负面效果的评论,而是让委内瑞拉人自己相互达成协议。

此外,如果谈到“国际阵线”,那么破坏行径仍在持续,其目的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委内瑞拉国内政治局势的稳定。譬如,白宫就经常使用其一向热衷的施压杠杆——非法的单方面限制。遗憾的是,为了那个甚至谁都不遮掩的目的——推翻委内瑞拉合法当选的政府——他们几次三番并且毫无规则地引入那些限制。一方面,对于与委内瑞拉政府机构有协作的美国公司和个人,美国财政部破格免除了对其进行的经济制裁;而另一方面,却又对查韦斯主义者实施了新的个人限制。这真的是厚颜无耻。而且,在制裁的亢奋中,华盛顿又开始威胁自己的盟友,不允许他们与加拉加斯建立哪怕是一点点具有建设性关系的动向。

同时,我们还注意到了“委内瑞拉问题国际联络小组”的声明。我想提醒大家的是,这是在今年11月1日发表的声明。令我们感到高兴的是,从声明中可以看到,决定委内瑞拉未来的,只有委内瑞拉人自己,此外别无选择。但遗憾的是,与此同时,声明也指出:只有在举行“令人信服的”总统选举之后,通过权力移交,才有可能摆脱危机。

我们已经不止一次地说过,给委内瑞拉内部政治对抗的某一方强加某些条件,无论如何都将无助于民族和解和对话的开展,以及寻求化解危机的妥协解决方案。我想再次重申我们的立场,即:国际社会的任务,是帮助委内瑞拉在各派政治力量之间达成相互的谅解。

第74届联合国大会第三委员会通过了关于打击美化纳粹主义的决议


11月7日,在纽约举行的第74届联合国大会第三委员会的会议上,应俄罗斯联邦的提议,通过了《打击美化纳粹主义、新纳粹主义及其他助长当代形式的种族主义、种族歧视、仇外心理和相关不容忍行为的措施》的决议。

有61个国家成为了该文件的联合提案国,121个国家投票支持该决议,2个国家投票反对(美国和乌克兰),55个国家弃权。
投票结果清楚地表明了,国际社会一贯支持俄罗斯每年向联合国大会提交的传统倡议。

该决议在当前第74届联合国大会期间得以通过,对于明年(2020年)庆祝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75周年来说有着特殊的现实意义。正是在与纳粹主义的斗争当中,形成了反希特勒的联盟,而其各成员国也首次将自己的联盟命名为“联合国”。这一重要决议所获得的广泛支持已清晰表明:1945年取得的胜利,是整个国际社会、联合国的所有成员国所共同拥有的财产,而联合国正是在考虑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所带来的那些灾难性后果的基础上而成立的。

该决议又一次谴责了对纳粹运动的赞美,谴责了对原党卫军组织(包括已被纽伦堡法庭认定为犯罪的“武装党卫队”)成员的粉饰。

对于在某些国家一直持续着的、针对反纳粹主义和反法西斯战士纪念碑的“斗争”,人们表示严重关切。近年,这种“斗争”在一系列国家甚至成为了其国家策略的一部分。在这些国家当中,有的还为纪念那些曾与纳粹分子沆瀣一气的人,或与他们勾结过的人,而设立了纪念设施,并重新命名了街道、学校或其他公共设施。

与此同时,对于将那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与反希特勒联盟为敌、与纳粹分子合作,并犯下战争罪行和反人类罪行的人奉为民族英雄的企图,人们也同样表示关切。我们要特别强调的是,类似行为已经亵渎了无数纳粹主义受害者的记忆,当然,这对年轻一代也产生着不利的影响,并且与《联合国宪章》所规定的、联合国成员国所应承担的义务完全不符。

我们坚信,尽管存在着分歧,但即将于明年到来的“胜利纪念日”,依然是一个将各方努力团结在一起的好时机,并由此得以对美化纳粹主义和新纳粹主义的表现予以共同抵制,继而防范对历史的篡改,防范对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果的重新修订。


关于伪人道主义组织“白头盔”


我注意到英国外交部负责中东事务的副外交大臣安德鲁•穆里森所发表的声明。他明确表示,非政府组织“叙利亚民防组织”(其更为著名的称谓是“白头盔”)已经成为叙利亚和俄罗斯当局开展虚假宣传活动的目标。正如英国外交部公报中所指出的那样,他是在周二与该组织领导人瑞德•萨利赫会面时表述了这一观点,他们在会谈期间讨论了叙利亚伊德利卜的局势。

“‘白头盔’的志愿者们继续遭受着来自叙利亚政府和俄罗斯当局的大规模的虚假宣传,”安德鲁•穆里森指出,“这些误导性的宣传手段,都是在无耻地试图将人们的注意力从对叙利亚人民所进行的令人发指的猛烈攻击当中(包括使用化学武器在内)转移出来。”安德鲁•穆里森还“重申了英国对该组织的坚定支持”。由于我们早先就曾针对这一议题进行过非常详细的说明,所以如果不是英国当局针对俄罗斯发表了这一莫名奇妙的声明的话,或许,“白头盔”在今天已经根本不值一提。但是,既然他们又这样说了,那我们也就一定会对此进行评论。
在上一次的新闻发布会上我们已经说过,美国再次通过了划拨给“白头盔”的款项。那些把自己称为“人道主义工作者”的人获得了450万美元。让我们来看看,谁是这个机构的发起者。我将依据在互联网上自由获得的专业资料,或许就能驳斥他们,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这样做过。

通过主要由外国记者所进行的调查,可以肯定地获知,前英国情报机构MI-6官员詹姆斯•勒•梅西耶尔(James Le Mesurier)是“白头盔”的创始人之一。这是巧合吗?我不这么认为。他在包括巴尔干和中东在内的世界各地的许多冲突当中露出马脚。鉴于西方在损害上述地区的稳定中所起到的作用,不难推断出英国情报人员在那里都做了什么。

此外,许多研究人员(我再重复一遍,这里所说的不是俄罗斯的研究人员,而是外国的研究人员)指出,詹姆斯•勒•梅西耶尔在科索沃任职期间就曾与恐怖组织有关联。据一些资料显示,有“基地组织”成员加入到了他的团队当中。我们很想听一听伦敦官方对于这些事实的解释。他还是丹麦的一个非政府组织“紧急救援(Mayday Rescue)”的创始人,该组织由英国、德国、丹麦、加拿大、卡塔尔、荷兰和美国提供赞助。正如他们所宣称的,该机构的官方工作是“在冲突和自然灾害中对平民提供保护”。但实际上,他们参与了“白头盔”的创建和筹款活动。而现在,该机构在西方媒体中为“白头盔”的活动提供信息和宣传支持。

除了参与叙利亚冲突之外,“紧急救援(Mayday Rescue)”还在索马里和黎巴嫩的项目中留下了痕迹。他们在这些地方打着建立志愿者救援网络的幌子,为当地的反政府派别和组织提供支持。在一些拉丁美洲国家,“白头盔”还被用于在当地实施针对合法政府的大规模的信息入侵。

尽管这些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但是并不能保证以后不会在其他的地方发生类似情况。实际上,在叙利亚小试身手的“白头盔”,已经成为西方在推动“颜色革命”、破坏局势稳定和在西方“所反感的”国家中制造人为冲突的工具。

俄罗斯一再指出,“白头盔”这个组织就是一群挑衅者,是最危险的恐怖团伙的帮凶。我们曾列举过很多例子,并且在俄罗斯官方当局、在西方、在我国民间社会的各个层面,都曾对其提出了指控。我们还罗列了许多令人信服的事实,除了那个典型的并且已经成为了流行语的“事实并非如此,不要相信他们”之外,没人能反驳这些事实。尽管他们在这个问题上向国际社会提供了长篇累牍的报告、演示文稿、电影、视频剪辑、照片等等资料。我们认为,“白头盔”是叙利亚政府和协同国在反恐努力中的敌人。

关于美国退出《巴黎气候协定》


还有一个引起了人们更多关注的话题,有人让我们发表一下评论,并表达我们的立场.我们所说的,就是关于美国退出《巴黎气候协定》的事情。

在这件事情上,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做出的决定令人深感遗憾。一个约占全球温室气体排放量15%的国家,却拒绝参与具有普遍意义的国际法律条约——国际社会为了减少给我们这个地球的气候系统所人为造成的负担而做出的集体努力,也许会由此而倍受限制。同时,我们希望,退出《巴黎协定》不会导致美国政府拒绝在国家层面对气候问题采取措施,尽管在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看到了有关这个问题的很多消息。

这种情况再次清楚地表明,全球气候变化是一个如此复杂并且涉及到多方面的问题。这个问题在生态、经济和社会政治领域影响着每个国家的根本利益。在这方面不断涌现出新的科学研究,这些研究已成为对各国官方立场的补充。

显然,仅靠政治口号是不可能解决气候问题的。在谈判过程的所有阶段,俄罗斯都呼吁采取最务实的态度来制定长期的气候策略。我们依然认为,维持国际气候进程不断发展的关键,是祛除全球气候变化的政治化。同时,还必须考虑到客观的科学数据,并一视同仁地对世界所有国家的社会经济和自然地理特征进行全面而均衡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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